|
他是好男,她是好女。
约了喝酒,音乐环境怡人,一时间人自醉。各自单身许久,情不自禁就吻了下去。他拉着她在马路上,夜色未央,隔着广告牌与树荫。她笑着拍他的脸,哎,你说,怎么我们会这样呢。
而后上床,驾轻就熟。当着各自的面换衣服,说话,零碎的气息。她提及她的朋友,他谈论他的工作。再接下去一起熟睡,早上他上班前轻轻亲她面颊。
他们不在一个城市。再次见面已经个把月后。仍然是喝酒,说话,做 爱,继续说话。她像是没完没了的播音器,他听,有时候笑。最后困得不行,拍拍她,“睡吧,宝贝”。
他睡着的时候像只小猪,背对着她。她的脸贴在他背脊的皮肤上,温度适宜。她的头发很长,乱蓬蓬的,纠缠在他的肩膀上耳朵边。
她从来没问他,他们的关系,他也不提。他知道一些关于她的旧事,她也知道他是怎么在夜总会酒吧里泡过。偶尔她开玩笑,“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。”他笑嘻嘻的并不回避,“好啊,要漂亮,还得贤惠”。
他说她很有点意思,有时候三更半夜了摇电话给她,抓着胡说几个小时。她在他面前从来不提及那些文学艺术电影,只是满口市井之言,小道消息,而后两个人嘻嘻哈哈笑个许久。
他们令彼此笑,却走不去正道。
真奇怪,她想,也都是还带得出去的人,同朋友介绍起来并不失礼。她问朋友,这是为什么呢。朋友说,你看,咱们都恋爱过,来不及舍生忘死也都曾经奋不顾身,来来回回这么一折腾,精疲力竭动弹不得。有时候想想,真的,老胳膊老腿,再要从头开始,试探揣测、若有所失,简直都能要了性命。
好象是舍不得让自己伤精神,干脆直接肉帛相见算了。
她撑着头,想想好象果然也是那么回事。开始恋爱的时候直叫人生死相许,后来就学习如何妥贴,如何顾全对方。再后来乏味了疲累了,伸伸胳膊舒展全身道,去你丫的吧,操性。果然也这么无牵无挂好好活了许久……
他挂电话来问她在做什么,她说在MSN上同英俊男人说话。她正以为他还会笑嘻嘻地调侃,他却忽然语气酸起来,淡淡的几句就挂掉电话。
她忽然愣住了。
他在电话那头想,这是怎么了? |